起初ken解释得流利,要蒙混过关。
但是hern直接卷起他的衣服,掰裂他的伤口,“这种痕迹,是撞出来的?ken,你觉得我看不出来这是刀口?你是要说实话,还是要我查出来?”
不得不说,hern长得再好看,都掩不住他逼人的气势。
他锋芒太盛,令人畏惧。
跟我认识的孟想,天差地别。
ken被下最后通牒,呼吸变得粗重。
而承受温有容热吻的我,心中的弦也在瞬间绷直。
两个男人的对峙,以ken的崩溃认输终结。
温有容自然听到了,依然不疾不徐地勾弄、吮吸。
兴许是预料到风雨欲来,他放缓了节奏。
像是电影慢镜头,他的吻,难得和煦如谷底的风。
脚步声渐进。
眼角余光瞥见hern,我手肘撞了撞温有容的腰侧,示意他适可而止。
要是他不需要和friedrich就算了,我违反他们的游戏规则,又不是违反法律,凭什么缴械投降、听从发落?
hern再阴湿狠绝,我也有办法逃。
温有容不用说,跟他抗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