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转眼珠子,“上吊,死前太煎熬了;跳楼、跳海、跳崖,死相都太难看了;安乐死是打针,不知道会不会痛,也不好;饿死、撑死都太极端;死在你床上,我怕你以后做噩梦……如果你问我想怎么死,我可能会告诉你,我不想死。”
他幽深的视线,不曾离开我的脸一分一厘。
“现在,知道怕了?”
不等我硬着头皮承认,他再次柔声说:“你不觉得,晚了吗?”
我面不改色,“我知道晚了。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死,尽管说。你不用问我,因为,我不想死。”
“好。”
他没头没脑一句“好”,又是什么意思?
正赶上我百思不得其解,温有容突然一字一顿地说:“林蒹葭,你记得,你欠我一条命。”
“什么意思?”我如坠云雾。
“你去找赵青山吧。”
“干什么?”
我找他给命,他说我权且欠着,然后打发我去找赵青山?
“我没空。”他板起脸,“赵青山会跟你解释的。”
见他下逐客令,我只好离开他的办公室。
赵青山就等在门口。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