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转给我温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
虽然它只是百分之一,但每天到我账户的实际利润非常可观。
兴许,比我在翊覃做一年都赚。
股份,职位……
兜兜转转,我和温有容的关系回到了孙榭跳楼逼我离婚的原点。
陌生人。
我说完不要。
他非要给我。
就在我快忘记这茬时,白纸黑字送到我眼前。
这就是温有容。
“犹豫了?”赵青山疑惑,“这份合同,比上一份吸引人吧?”
我抬头,冲他浅浅一笑,“赵青山,你与虎谋皮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很多东西,像我这样的普通人,要不起。”
他温和地说:“也许吧。”
拿起钢笔,我终究签字。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事情走到今天的地步,我只能听凭温有容摆布了。
但凡,我希望詹启明走出翊覃倒闭的阴影;但凡,我希望蒋乐永远做蒋乐。
但凡,我想要自由。
“现在,没事了吧?”
赵青山仔细收好两份文件,“我带你去找陆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