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所以我才会再离开之前,许下这样的诺言。
蒋乐眼眶里瞬间聚满泪水,“嗯!”
“我出去下,有急事再联系我。”放下手,我走出办公室。
我要去找温有容。
他没完没了,我必须要让这件事有个了断。
本来,傅铮也不准我再等了。
温氏集团的前台依旧是笑容温和、滴水不漏,死活不让我进。
半秒都等不了,我直接打给温有容的私人号码。
无人接听。
公用的,占线。
他在晾我?
好得很!
分明是他搅我好事,他反倒端起架子不见人了?
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我心里的火滋滋冒着,再过几分钟,估计能把我的心烧个窟窿。
“赵青山!”
目光四处逡巡,我意外捕捉到行色匆匆的赵青山。
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像是中高层的。
猛地听到我喊他,他狐疑地望向我。
他身后的人更是面面相觑,打量我的眼神简直可以将我烤熟。
赵青山旋即冷静,回头低语几句,便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