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墙边推。
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游移。
按游移的行事作风,肯定会调戏我几句,兴冲冲地把我推到墙边,跟我说:“美人儿,开始了,可别哭。”
而他是沉默。
黑暗中,我只能仰仗听觉和嗅觉。
悠扬灵动的音乐,麻痹了我的听觉;方才浪荡、**的享乐,也让我的嗅觉失灵。
胳膊被抬起,按在墙上。
又被抬起。
腿,
也被分开,
这个扭曲的姿势,好像是蒋乐的。
所以,扎进强里的飞刀,没有拔走?
我稍微动了动手掌,小心翼翼地摩挲,触碰到冷锐的利器:果然。
“咻”,对方忽然动手,我抿紧唇,不敢乱动。
他能瞄准,我不动绝对没事。
要是他瞄不准,那我……估计好几块都能划伤。
他动作不停。
刀刃几次都是刚好擦过我的皮肤,没见血,但会痒。
也会热。
联想方才脱衣服的慢条斯理,隔着手套传来的电流……再想到游移……
我试探:“温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