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泺源。
温有度觊觎我一天,那些想要利用他政治地位达到什么目的的有心人,就不会让我消停。
“您是……”我作回忆装,“孙榭婚礼上坐我旁边的先生?”
邱成义露出笑容,朝我伸手,“林小姐,是我唐突。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邱成义。我得知你是《秋云春水》的最后买家,我想知道,你可能转卖给我。它对我而言,有特殊意义。”
我虚虚一握,“原来是这样。”
稍作停顿,我抬起腕表扫了眼时间,佯装着急,“邱先生,是这样的。我今晚有急事,不能和你谈画的事。你如果诚心想要这幅画,改天可以到我公司找我。”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他。
他脸上闪过不悦,终归接过名片,“林小姐有事要忙,邱某不好强人所难。”
估计他以为我摆谱,备着提价。
邱成义表面功夫做得不错,一路和我同行,期间不仅帮我按电梯,还侃侃而谈。
谈他赏过的山水,字画,陶瓷,所有。
我进退有度地回应他,生怕太热情,引起他的怀疑。
好在邱成义远不及秦臻,根本没察觉我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