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支撑不住,我索性坐在草地上。
一不留神,我还撞到了草坪灯。
我挪个地儿,缓过痛劲,翻出包里的手机。
除了傅铮,谁能短时间内赶过来救我?
可惜他,暂时离开s市了。
找温有容?还是孙榭?
新婚夜让蒋新怡不痛快乃至独守空房,似乎更解气。
一秒犹疑,我最终按下了温有容的号码。
“啪”,突然蹿出个人狠狠踢我的手腕。药劲上脑,我各处神经都逐渐麻痹。我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人靠近,手机就已经飞出我的手心。
“你想……做什么?”双眼努力聚焦,我想要看清来人。
窸窣一阵,我眼前顿时变得漆黑。对方应该是用麻袋之类的东西,套住了我的头,
我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
拽我胳膊的手,有三只。至于对方有几个人,想对我做什么,我不知道。
被推搡着往前走时,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要找到关于孟想的记忆。
奈何我搜肚刮肠,仍是一无所获。
上车,下车。
在车上,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判断出绑我的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