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儿搬椅子,放到了邱成义左边。
方才热络不已的老头,瞬间耷拉下脸色。
想必他是碍于婚礼,才没怎么着我。
邱成义左边挺挤,旁边是个喝醉趴倒在桌的人,不可能挪位置。
我目光哀怜,百转千回地求他。
“坐吧。”邱成义终开金口,并且将椅子往右移了几寸。
道谢过后,我规规矩矩坐在位置上,小口抿酒,低头吃菜。
邱成义是附庸风雅之人,我直接色诱,基本无效。
想跟他谈生意,也不能操之过急。
我今晚,就是想在他面前露个脸,最好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孙榭和蒋新怡作为新婚夫妇,要逐桌敬酒。
我不想在邱成义面前上演闹剧,掐准他们过来的点,借口去洗手间。
生怕孙榭耽误久,我横穿偌大的草坪,找到喷泉前的长椅坐下。
喷泉没动静,我就盯着石雕人形像。
晚风吹过,有些冷了。
但我岿然不动。
这点冷都受不住,我就不会是林蒹葭。
“美女,怎么一个人逃到这里来发呆啊?”声音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