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模样。
温有容吩咐他,“去拿两套设备,我和林小姐用的。”
闻言,我问:“你要跟我比赛攀岩?”
他是疯了?
还是在试探我?
温有容从容不迫,“当然。你赢了,你和赵青山的过失一笔勾销;你输了,我就要赵青山的命。”
哪怕事关人命,他也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说吃的菜多放了小半勺盐。
“你是不是有病?”我震惊,“赵青山是你的人吧?他的命,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钱?”
“他犯了错,该罚。”他平和道,“林蒹葭,你错了。从这一秒起,赵青山的命不在我的手里,在你手里。”
我后退两步,“你疯了!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有容,玩游戏也有个底线吧?”
“那你是想我让詹启明寸步难行?”他逼近一步,“或者,你想嫁给我?”
“温先生,装备。”
赵青山赶在这时出现,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我被赶鸭子上架,去小隔间套上攀岩运动装备。
不管是赵青山的命还是詹启明走投无路,抑或是我嫁给温有容,我都不要。
那我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