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榭错愕,“蒹葭?”
大约是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他脸色更白了一层。
我骤然收住笑,字句清晰地说:“孙榭,你听好。既然你死也要跟我离婚,那我跟你离。你的命,我不稀罕要。”
他迫不及待地说:“蒹葭,谢谢你。”
“谢这么早干什么?”我冷睨他,“我跟你离婚,不等于放过你和蒋新怡。你还是尽快好起来吧,不然你那娇滴滴的小情人,会被我整死的。”
“蒹葭!”他突然咳嗽不止,“你……”
我没耐心听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叩叩叩”,有人敲门。
我搁下钢笔,“进来。”
是蒋乐,我的助理,年轻、青涩、单纯。
她走到我面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纸,“林姐,这是孙榭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嗯。”我将协议扔进抽屉,“再帮我联系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趟民政局。”
自打我同意孙榭离婚,已经过去一周了。
他是养伤还是甜蜜,我不清楚,也不想去过问。我忙着精修我的设计稿,来回送离婚协议,都是蒋乐代劳的。
“行。”蒋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