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怡眼睛睁得更大,“林蒹葭,你是不是疯了?”
我笑笑,“没疯。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去告诉孙榭的吧,我现在要休息,别打扰我。”
连蒋新怡这个外人都觉得我疯了,如果我真想要股份和入高层,我就是真的疯了。
孙榭这个病秧子虽然有钱,但他没本事更没有所谓的权力。
温有容几年前一战成名,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心慈手软。温有容脑袋被门挤了,可能才会将动辄上亿的股份让给我,并让我接触到集团核心的。
我只是不想离婚,并且刁难孙榭,顺带让折腾我一晚上的温有容心烦而已。
蒋新怡出去后,我没了睡意,转而去浴室泡澡。
手机铃响了。
我伸长手,从盥洗台上抓过手机。
是孙榭。
他连见我的勇气都没有了,仅仅是因为蒋新怡不怕他病发早死跟他上床!
所以,他给我的婚姻、关怀与所谓的爱,都是儿戏一场。
我嗤笑,更不想让这对痴男怨女在一起了。
“蒹葭,你提出这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要求,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然后回心转意对吗?”
孙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