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颤。
而顾行砚则单手扶着墙,将徐幼清逼在了一个三角形的墙角,利用了身高优势,紧紧地将她堵在了里面,让她退无可避。
“哦...那你能让我出去了吗,石头。”
天啊,徐幼清只觉得耳膜遭受了一记重创,那道声线如同涓涓的溪流流过,冲刷四周的青苔,浪石拍打檐岸,回味悠长。
“还有一件事。”
顾行砚看到这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本能的发颤,顿时觉得有趣,生出了几分要好好逗弄一下她的想法。
“你貌似,很喜欢盯着我看,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话语戏谑,但是经过顾行砚的口中说出来,丝毫不会让徐幼清感觉到有半点的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