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它从无道肩头蹿了下去,几个腾挪消失在花架后面。
某人捏了捏不再有毁天灭地之能的拳头,黑着脸走进屋中。
一进屋,就见到那个本该可怜巴巴的女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抱着两大坨香火左一嘴右一嘴吭哧吭哧啃得起劲,抬头看见他,傻笑着把洒了一床铺的香火碎屑胡乱地扫到地下,那模样说不出的欠收拾。
无道一点也不想管她了。他觉得自己脑袋里可能也是揣了地豆,才会认为她有那么一星半点值得同情。
他冷笑两声,转身就走。
兰不远心叫不妙。她收起吃剩的香火,扑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唔,别走。”忘了嘴巴里像仓鼠一样塞着满满的香火,着急之下,噗地喷了他一身香火渣子。
无道的心脏都快痉挛了。香火本是无形之物,这货是怎么吃的,居然能吃出这般可怕的效果来!??
兰不远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她没敢再张嘴,抻着脖子把香火吞下肚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
“……我需要药,我可以付钱的,要多少香火你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