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镇定。
“崔玉贵,宫中如今可是留不得你了,你可知错?”慈禧虽话面上不客气,但我却未听出她丝毫的怒意。
崔玉贵低着头仿佛不明其意:“皇太后,奴才……”
“哀家如今一见到你就不免生气,这心里头可不好受!当初哀家不过是在气头上说了几句气话而已,你却偏偏要逞能硬生生的真将珍妃给扔下了井,你……”她一副怒意难平的模样在我看来戏剧化得就像一名演员。
我心里冷哼一声,她这出戏倒演得真真棒,话语间将责任盘揽给了只是听她指令行事的崔玉贵,自己倒一副受害者被人冤枉的模样。
“奴才……奴才知错。”崔玉贵一愣,自然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伏地不起。
“若不是哀家信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当真巴不得拿你去给珍妃陪葬!”慈禧一番话让他吓破了胆,更是身躯颤抖着不敢多言语半句。
“行了,以前哀家错信你,让你当了个二总管,收拾收拾就出宫去吧,哀家不想再在宫里头见着你。”慈禧转而话语平淡,就算当初未亲临现场的明眼人都知若真如她所说这定是死罪,而她却只是削去崔玉贵二总管的职务逐他出宫,我甚至还能够在她面容上瞧见对崔玉贵方才表现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