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和日本战事未平,他们却在劝降,长他人志气,实在昏庸,丧心误国。!”文廷式愤慨的说。
“你可知你所说的三个请求,都是朕的难处,皇太后会责难于朕未尽孝道,而恭亲王更是已经归隐多年不问政事。至于李鸿章,他只是代表皇太后的意思。”皇上沉吟一会儿说。
“臣知道皇上为难,但海战已经失利,但是现在和日本的陆战却还在持续,关键时刻,这是唯一能够增加胜算的砝码。”文廷式满腔诚恳的哀求,皇上蹙着眉有些为难的模样。
“你先下去吧。”皇上有些疲累的坐下来。文廷式见状也不再步步紧逼,磕了一个头说是让皇上慎重考虑权衡利弊便退了下去。
两派现在已经渐渐明朗起来,一派为以皇太后为首的主和派,一个则是以皇上为首的主战派,我顿觉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皇上从未刻意笼络过谁,不像慈禧早已暗自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但有些忠君之臣却还是自发站了队。若想削弱慈禧的权利,我必须助他成立起自己的党派来与慈禧对抗。
“皇上,臣妾以为从这次战争您可以见到谁是忠心向着您的人,不妨重用他们,聚拢人心,同心协力的驱逐外敌。”我劝他说。
他沉思了一会儿,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