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也明白了几分,看来他对这个物件构造原本就了解,知道这八音盒的发音原理,加上他擅通音律,便将这八音盒的内部构造改造了一番,这才让它流淌出不同的音乐来,果然妙哉!
“皇上实在有钻研精神!”我笑说,对这种物件这个时代的人大多只会赞叹着它能发出音乐的神奇,却又有几人会将它细致琢磨透到不惜亲手拆卸来看它的内部构造。
对这细小物件尚且如此费尽心力去究其根本,怪不得他对于现在的国况也有一番自己的新潮思想,而不是随波逐流,这促使他想要去像改造八音盒般的改变这个国家的政策和现况,让它流淌出不一样的乐声来。
下了步辇,慈禧和皇后她们似乎还并未到场,但畅音阁的戏台子已然搭好,他轻声问我:“方才你叫了小德子去嘀嘀咕咕了半天,可是在说朕的坏话?”
我忍不住噗嗤笑起来,水盈盈的目光盯着他说:“皇上,莫非您看不出此刻臣妾脸上依旧对您写着崇拜二字?”
我对他一眨眼他倒是羞涩起来,抿着薄唇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说:“谅你也不敢!”
然而,我们正欢笑着,慈禧在姐姐瑾嫔的搀扶下果然已经带领大队人马在畅音阁对面落了座,我们也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