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清凉用缎子而制的朝服,朝服上正前、背后及两臂绣正龙各一条;前后各绣团龙九条,并配用精致的五色云纹。 果然,一年四季的龙袍在不同场合不同时段都并不相同,他取下了朝冠递给一旁的小德子。
“皇上,下朝了。”我冲他笑着合上了诗集。
“珍儿,在看什么?”他饶有兴趣的朝我走过来。
“在看皇上作的诗,倒是真真让臣妾惊讶。”我迎了过去。
“哦?怎么说?”他好奇的等待我的评判。
“令臣妾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皇上那句必先有爱民之心,而后有忧民之意,爱之深,故忧之切,忧之切,故一民饥,曰我饥之,一民寒,曰我寒之。”我娓娓道来,未想以前最烦背书的自己却刚刚只看了一遍就对这几句话留下深刻印象。
“皇上七岁便知忧民,十五岁便能做出这首感民之切的诗,如何不让臣妾敬佩!”我笑说。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他说。“这是《孔子家语》中所言,也是朕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历代亡国帝王或耽于安逸,或习于奢侈,纵耳目之娱而忘腹心之任,那是造成水覆舟的根本原因。”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