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我身上,虽然没我想象中疼但却依然能够胜过我在现代时父母对我的任何一次体罚。
“疼疼疼!”我大喊着。
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比窦娥还冤吧,这个身子的主人犯了事,她倒好,居然交给我补位来受这顿板子。别人穿越大多都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富丽堂皇的檀木床上,我却一来就又是被骂又是被打,还无法为自己鸣冤。
“知道疼便好!”她余怒未消的说。
不知何时,那个板子才没有再落下,我硬生生的跪在地上,直疼得龇牙咧嘴。那名中年女子转过身去对那半大的女孩说:“阑儿,将你妹妹扶进房间吧,叫她好好反省。”
“是,额娘。”那女孩将我扶了起来,一阵撕裂之痛,疼得我直咬牙,她半扶着我一瘸一拐的出了这个屋子。
“璃儿,额娘她也是为你好。”她轻声在我耳旁说:“平日里她都舍不得打你,如今你真的太过淘气了。”
“那也不能这样打啊,不过就是出去看了一场戏嘛!”我岔岔不平的替这个身子主人以及无辜的自己说。
“小声些!看样子这顿打还是没将你给打醒。”她用食指抵着唇嘘了一声说。
我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