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徐又喜困兽似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打转。
“我就出去一分钟,怎么就不见了?”
保镖们噤若寒蝉。
薄夫人气得手直哆嗦:“这就是你们承诺的要照顾好天语?”她指着徐又喜,“你把孩子藏起来?不想让我见?”
徐又喜没理她。这个反应,并不像是做戏。
薄夫人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冷,声色俱厉:“快,快派人去找时小悠,立刻!”
徐又喜觉得和时小悠的关系不大,而是吩咐保镖:“没找到天语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走,排查所有房间和车辆。包括薄老夫人的。”
“你怀疑我?”薄夫人冷笑。
徐又喜不为所动:“您的嫌疑最大。”
订婚典礼被迫中止。
以徐又喜这些年对薄司商的了解,别说一个订婚典礼,就是结婚典礼,那个男人都未必会放在心上。
徐又喜还没见过他对什么人和事在意过。
除了薄闻天语。
儿子是他的软肋。
薄司商匆匆赶来,眉眼下垂,阴冷的目光仿似能杀人。
徐又喜根本不敢看他。
薄司商环视一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