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一人一句,都表示了对岳玲玲的不满,纷纷走人,就算是魏岩,也觉得岳玲玲的坚持有点过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揭不过去,苦苦哀求又有什么用?可是看岳玲玲这么凄凄惨惨的,他又觉得她可怜,作为最早知道她感情的朋友,他还是同情她,劝不了,只能陪她喝酒。
岳玲玲认定徐子凡是去其他城市换了手机号,打定主意和她断绝关系了,心里像被剜掉一块似的,抓着酒瓶对嘴吹,只想发泄心中的苦闷。
魏岩被她拉着听她说这些年对徐子凡的苦,说那些情窦初开到深情似海的心情,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叫代驾送她回家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了。
到了岳玲玲家门口,岳玲玲看到隔壁空无一人的徐家,小声压抑的抽泣起来,靠在魏岩身上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没人喜欢我?”
魏岩晃了晃脑袋,费劲的打开密码锁把人半扶半抱的带进去,绊倒在沙发上,他低头看见岳玲玲可怜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谁说没有?我喜欢。”
岳玲玲已经醉得神志不清,魏岩也脑子转不动,一点都不清醒,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在岳玲玲家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岳玲玲喊了徐子凡的名字,不过喝醉的魏岩并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