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也回过神,怒气冲天的从地上爬起来,朝门的方向命令道:“出去!”
“爵!”方董事被他的吼声怔住,生气的开口:“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你,可老爷已经在餐厅了,你还要他等你多久?!你把房间搞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为你解释?”
“不需要你解释!出去!”夜凌爵一脚踹开匍匐在身边开始打扫的佣人,高声命令,“滚啊!”
方董事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房间里回归了安静,夜凌爵慵懒的坐在门边的太妃椅上,指向窗边嚣张的开口:“南非进口的玻璃,很贵的。这笔帐怎么算?”
“20万马上汇到你账户。”
花暨笙道完便朝门外走去,一刻都不想在此地停留。
“走这?”
他握住门把的手僵住,夜凌爵玩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出这个门下楼去见夜老爷?你认识的吧?脾气可也不小。知道你深更半夜闯夜家庄园,会怎么样?”
花暨笙鼻息哼了声,嗤之以鼻说。
“那我就告诉他你是如何劫走我的女人的?”
“哈哈哈——你的女人?笑死我了,不如叫你的奴隶?傀儡?更合适一点吧!”
“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