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都在颤抖。
“花暨笙……放开我……”
她挣扎的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几乎喘不过气,脑袋也昏昏沉沉像充满水的海绵,沉甸甸的。
微弱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他单手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那双烟灰色美眸也因窒息浮起水雾,慌张的看着他,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花暨笙放开了她的嘴唇,望着被自己亲吻肿的双唇,他冷声开口:“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嗯?”
说话间扬起另外只手抽开了绑在她衣领前的系带,一颗一颗扣在纽扣。
“我没有……对不起,我错了……”
傻瓜都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很生气只能慌张的道歉。
因为还在发烧,她的身体滚烫像沸腾的滚水,情绪激动到无法抑制咳嗽,直到把脸咳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