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四年前秋天的雨季,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昏暗的雨幕和城市相融如一幅泼墨的水墨画。
花暨笙在离她家不远的榕树下等她,每天风雨无阻坚持在车外等。
在榕树与墙边角落蜷缩着一个身湿透的男孩,不注意看可能都不会发现。
他让随身仆从给男孩一把伞,男孩默不作声,黝黑的脑袋藏在屈膝的手腕中。
苏安瑾来后看到男孩,偏执的一定要带他走。
花暨笙无奈之下让他住在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是在离花暨笙家不远处的庄园旁边的废弃仓库,让仆人打扫干净,搬进了钢琴小提琴,改造成了属于他们的小屋。
由于那天事发突然,只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床,男孩坐在床沿,狼吞虎咽的吃着饭。
他很消瘦个子也不高,漆黑的双眼都在面部凹陷下去,头发是营养不良的深棕色,手腕细的一折就能折断,衣衫破烂还光着脚。
从他身上类似鞭子和绳索印来看,应该是被虐待逃出来的奴隶。
“安瑾,把他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15岁的花暨笙已经出落的是个大男生了,高挑的身材和一头干净的黑发,王子一般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