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些葡萄,花暨笙眼底青烟般暗淡孤寂,看向她良久没有说话,他大手伸向她如墨般浓密的秀发...
“一定很开心吧。”
幽幽的轻音响起,他的手猛烈一僵停在伸出却未触碰的距离:“什么。”
“你...”她低沉着头,声音干涩清晰:“看到我这般,一定很开心吧。”
她的声音仿佛浮游落地的残花,掉进心底激起淡淡涟漪,手慢慢的收回,话卡在喉咙里像破旧的唱片机张开嘴却什么都没发出。
苏安瑾抬头,周围除了冬日的寒风什么都不在了。
男生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只有一颗跌落的葡萄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破碎流着清澈的汁液。
晚上花暨笙一夜未归,餐桌上的饭被热了一遍又一遍,烛台上的微光倒影在她的苍白的脸上。
她起身径直走回房间,单薄的身影晃动。
早上,管家将苏安瑾送到第五校区门口就走了,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坐的是花暨笙的车。
清晨的露珠夹杂着草屑的清香,一辆火红色跑车在校园中疾驰,引起学生一阵惊呼,伴随着漂移的刺耳声,精准迅速的一个急转弯,跑车稳稳的停在苏安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