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结束后,公孙展并没有随众臣出宫。
承运殿门口,公孙展与君悦并肩而立,遥望天边,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奇怪了?”
公孙展道:“光凭十五万军队,他们是赢不了的。既然知道必输无疑,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起兵?藏了这么多年,突然现身,倒像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君悦裹着厚实斗篷,目光深邃道:“你是觉得他们想救南宫素寰?”
公孙展看着她,“不止。”
君悦微眯双眼。
公司展续道:“他们筹谋了这么久,任由几国猛虎相斗,而他们作壁上观,所图已经很明显。他们想要这天下。所以你,必是他们最后的目标。”
君悦正回头,“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正大光明的打他们是打不赢的,所以他们会选择背后下手。既是背后下手,必定有人握刀。你可能猜到,这握刀之人是谁?”
“还不知道。”
公孙展沉默了会,腊月里冷气侵袭,冻得很。“其实,你知道的,对吗?”
君悦不说话。
公孙展又道:“你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