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也是应该的。
呵,果然如君悦所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公孙展深深一揖,“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我说了,我不是帮你,我是还情。但我必须说清楚,我只帮你找人,至于如何救,那是你自己的事。”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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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腊月已经过半。
鹅毛的飞雪就跟不要钱似的,纷纷扬扬洒下,覆盖了天地,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君悦批着斗篷走出来恩殿,来恩殿外的守卫已经换了一批新面孔,就连那个刘洪武都不见了。
“姑娘,您要去哪啊?”桑葚跟在身后问。
君悦闷闷道:“去瞧瞧哪有热闹可看,这宫里简直闷死了。”
“热闹?”桑葚喜道,“今天是贵妃娘娘的生辰,宫里请了戏班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看的,我又听不懂。”
“其实也没有多少人是认真看的,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出戏,早听腻了。不过是图个排场而已。”
君悦斜她一眼,“小丫头懂得还挺多的呀!那人多吗?”
“应该会很多,毕竟是贵妃娘娘,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