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驮着两个人一路奔出好远,在一条三岔路口前停了下来,流光翻身下马。
“主上,咱们换一下衣裳。”他说道。
君悦头晕眼花,无力支撑,眼看就要摔下马去。好在下面的流光抓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一双手虽染了污血,却强劲有力。
“干什么?”君悦虚弱的问。
流光道:“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两个人一匹马,跑不了多远。属下穿上你的衣服,引开他们。”
“不行。”君悦一口回绝,“房氐和流星都不在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
流光感激的看着她,“谢主上的厚爱。可我们身为您的护卫,为护您,也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不代表着你们就该去死。”
“可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去引开那些人,这个任务只能是我属下来。主上,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整个姜离。姜离可以没有我们,但不能没有你。”
“放屁。”君悦拼了一口气的破口大骂。“他妈放...你干嘛?”
流光已不由分说的就解了她的外袍,白色的外袍早已被血染红,剑刃划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半边的袖子已经不知丢在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