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的血液和力量少于能维持生存的最小值时,便弱得连一只蝼蚁都能欺负。
她眼睁睁的看着空中的那两支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像闪电一般,迅速的射穿了她的身体。
“呵....”
君悦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人惊醒了过来,满头是汗。
她怔怔的望着帐顶,眼神空洞,似乎眼睛是睁开了,但意识还是停留在最后自己倒下的那一个画面。胸口的位置好像真的被箭射穿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姑娘醒了?呀,是又做了噩梦吗,满头的汗。”
君悦微微转头看去,面前映着一张熟悉的脸。
意识渐渐的回到脑中,君悦慢慢回过神来。
距离那一场刺杀,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天亮了。”
“是啊!”桑葚笑着将帐帘向两边挂起,“姑娘今儿醒得有点晚了呢!”
君悦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胸口处仿佛是惯性一般,真的隐隐的疼。
她本就有心疾,这次还能活着,真的是要感谢容霈之。
“可能是昨晚多喝了几杯吧!”她掀被下床,桑葚伺候着她梳洗。
吃过早饭,君悦便去了书房,桑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