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懿拿起酒壶,为自己和她续了酒,悠悠道:“不说那些伤神往事了,姑娘可还记得与在下的第一次喝酒?”
“与你的第一次喝酒?”君悦想了想,“那应该是当年我被放回姜离,咱们同路时,在客栈里喝的那一次。”
“非也。”
“嗯?”君悦疑惑的转头看他,“不是?”
权懿笑道:“我与姑娘的第一次喝酒,应该是在齐国皇宫里,屋顶上。”
君悦努力的回想了想,倒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片段。
深宫高墙,黑夜,屋顶上,两个人在喝酒。而且好像只有一壶酒,然后是你一口我一口。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说起来,我有一事还未曾当面感谢姑娘呢!”
君悦撇撇嘴,“你感谢我?真是稀奇,说得咱俩交情有多好似的。”
权懿摇头,“不,与交情无关。如果没有那一次,我现在只怕早已死了。”
君悦倒是好奇了,“什么事?”
“姑娘忘了吗?你刚到恒阳的那晚,在那个客栈里,你和你的奴才以及我,我们三人同睡一榻的事。”
君悦眼底迅速涌上一股寒冰,正回头去望向窗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