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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连琋告假,没有去承运殿议事。
君悦鄙视,老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没病呢,你倒是病起来了,装什么矫情。
会上还是讨论调兵的情况,以及粮草准备如何等等。
等到结束后,公孙展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有事要私下问她。
兰若先本来也想留下来问的,可惜被公孙展抢先一步,他也只好遵循先来后到的原则,排队等着。
昨日她提剑闯旁阙楼的事他已经知道了。然而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是不知道的。他私心里觉得,两人提刀相见也好,闹掰了更好。
“你想问的可是昨天的事?”
思源殿中,单独两人,君悦率先开门见山道。
公孙展点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君悦替他倒了杯茶,也不隐瞒,将事情来龙去脉、无一不漏的说了一遍。
公孙展听罢,虽有惊讶,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当年我也派人去域外打探过,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中原各地更是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啟囸的十万军队凭空消失了一样。那时候我便猜到了些,只是不敢肯定。
只是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