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却显得无声无息。
地上那把长剑静静的躺着,泛着森冷的寒光,映着天花板上所画的精致图案。
风将花香带了进来,浓郁芬芳,却怎么也冲不掉这楼内淡淡的悲伤。
君悦下到一楼,楼上连琋再也支撑不住的跌坐在地,淡蓝色华服被他胡乱的压着,凌乱褶皱。他望着眼前一分为二的桌案,以及地板上那一把冰冷的长剑,嘴角渐渐的勾了起来。
而后,低低的笑了一声。
只一声。
然而缩在角落里的小尤子却是身抖了个寒,心尖比刚才被夫妻俩同时一瞪时颤抖得还要厉害。
他从小跟着主子长大,对他再是了解不过。
主子会笑,但要么是淡淡的,要么是温柔的,笑得如清风朗月,笑得如沐温情。很少有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笑。
就好像他虽在笑着,但那笑却像一把刀,让人不寒而栗。
小尤子聪明的,不上前也不说话。如果可以,他真想从这窗户上逃出去。
然而有人却偏偏不识相的走进来。
非素身着一身灰衣,垂着头走进来。走到那把长剑的身边时,脚步停了下来。
他低声唤了他一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