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连琋伸手,从她怀中抱过了孩子。这孩子身黑色,然而包裹他的襁褓却是玫红的,这一黑一艳,君悦看着心中酸楚。
若是他这黑色的皮肤永远褪不去,那他的将来该怎么办啊?
他被人嘲笑欺负了怎么办?
要是他爹他娘穷了疯了,他怎么办?
更或者他们夫妻俩短命,没活几年就死了,留下他一个稚子,他又该怎么活?
老人常说养儿一百,常忧九九。从他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哦不对,从他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起,她就得忧了。
真正到了为人父母的时候,才真正懂得做父母的真不容易。
除了要养活自己,还得养儿子啊!
她倾身过去,靠在连琋的肩膀上,手指指腹轻轻蹭着孩子皱皱的小脸颊,道:“你是父亲,你来取一个。”
“好。”连琋也不推辞。
“他出生在夏天的雨夜,雨,自天而降,成滴状,圆润,饱满,可滋润万物,使其不干枯。且它晶莹,洁净,有诗云:目清而润泽若濡,无毳秽杂焉,故能见也。不管他这肤色能不能褪去,希望他将来都能够光泽磊落,胸怀坦荡,心如明镜,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