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以为是为自己准备的后路,却没曾想成了齐国走向灭亡的绝路。
公孙展背手而立,清冷道:“万物都有它的命运,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介入而出现偏差。就算没有这条密道,齐国也避免不了它的结局。只不过,是你加速了他走向结局的步伐而已。”
由是如此,君悦还是内疚。“可我始终,也是间接的凶手。”
公孙展转头看向她,冷天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白色的。寒风肆虐下,连眼睛上的睫毛都在颤抖。
他道:“君悦,这份内疚你也背负了两年多了,该放下了。这两年里你善待齐国的百姓,为他们构筑一个安定的家园,也早已抵消了那份本与你无官的罪孽。”
“罪就是罪,不能因为我做得多,就能心安理得的抵消。三十万人啊,我都没有进去的勇气。”
公孙展呼吸一滞,正回头去,怔怔的望着前面的雪山。
是啊,三十万人啊!
“走吧!”君悦叹了口气。
她终于决定了要来,总不能都到了山门口还没勇气进去的。
密道门口有重兵把守,检查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路引翻行李,问来处问去往,任何一点可疑的东西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