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余几盏烛火的房间内,安静得出奇。
启麟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可你也说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我若将那份卷宗呈上去,就算父皇不杀我,我也落不到好处去。这触动到了百官的利益,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你现在还有什么?他们就算不放过你,你又还能失去什么?”君悦笑道。
“他们会将本王赶出太安。”
“可被赶出太安难道就是坏事吗?”
启麟鹰戾的眼尾一挑,“你什么意思?”
君悦笑了笑,拿开枕头伸长两腿,上身后仰,两手臂撑在床上,换了个姿势。
刚才那姿势维持得有点久了,腿有点麻了。
她盈盈笑道:“不好意思,今日我跟太子说的要杀了你的办法,第一步就是将你弄出太安。”
“君悦。”启麟气得从凳子上蹦起来,招式凌厉,大掌就往她的细脖颈抓去。
君悦眼疾脚快,长腿将脚边的枕头挑起就往他爪子上踢去。
启麟没能抓住她的脖颈,倒是抓了个枕头,怒得一甩手就准备给扔出去。
“你要是敢扔我就喊了。”君悦轻飘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