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帝猛拍了一下龙椅把手,“他张狂至此,难道你们还能容忍不成?要是这样的人还能活着回去,必成祸害。”
尤尚书道:“姜离王若是有个万一,只怕姜离会反啊!”
蜀帝怒极,“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群龙无首,他们反什么反。”
尤尚书一愣,心道:陛下,您失言了。
虽说早知道是这样,然而君悦在听到他亲口说出这话时,心还是痛了一下。
这个皇帝,从来没把姜离放在眼里,生死无关。他之所以要姜离,不过是想要那几座矿山而已。
“父皇,尤尚书说得有理。”啟囸面向蜀帝,“如果姜离王死在我太安,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我们蜀国?那些原齐国的学士大儒,又如何看待我们朝廷?”
“朕要杀一个人,难道还要看他们的脸色不成。不必废话,这人朕今天杀定了,谁再敢说话,跟他下去陪葬。拖出去。”
同罪论处一出,谁还敢进言。
皇帝真是任性,想杀就杀,杀完了带来了麻烦,还不是找他们解决,解决不了又要发火。
哎,都习惯了。
禁卫早就在殿上听候,收到皇帝的命令,便驾着君悦往殿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