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靠着窗下的软塌,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醒来时才发现流星一直在榻边守着她,君悦坐了起来,抬手抚着心口的位置,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们呢?”
流星看着她抚着心口的动作,喉头一酸,然而面色却平静地道:“房氐被郭将军叫去了,流光在煎药。”
君悦淡淡“哦”了声,望向窗外的天色,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这场雨,总算是停了。”
“可不是嘛!”流光端了热腾腾的药进来,放在桌上,道:“说来也奇怪,这都入秋了,怎么这雨还下个没完没了,不都说秋天天高气爽吗?”
他将药碗从托盘上拿起来,端到主子面前。“这是房氐开的药,喝了能补元气的。说是少主最近有些心力交瘁,精神不济。”
君悦这回没有嫌动嫌西的,乖乖地接过药,低头吹了吹,然后一口气喝下。
流星流光兄弟俩对视一眼,以往少主喝药,都会嫌弃地说一大推的。喝一口眉头都要皱半天。如今,一碗药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概是连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吧!却强忍着一声都不吭。
流光接过她手里的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