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收到太安的消息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意外。
恒阳屠城,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要么就是啟麟交出兵权,要么就是找出几个人来顶罪。而啟麟爱护将士,所以他只能交出兵权。
一早散朝之后,公孙展带着梅书亭进宫来找她。君悦正好在后花园里搭鸟窝,所以就让人把他俩领进来。
公孙展在看到正挽起袖子,裙摆塞进裤腰带的某人时,一双狐狸眼睛紧紧地眯起,眼皮下隐藏着熊熊怒气。
她是不是觉得梳了男子的发式穿上男装,就真把自己当个男人了。还上树,还把自己的衣裳卷得不伦不类,她知不知道什么是仪容仪态啊!
公孙展一计冷眼扫向候在下面扶着梯子的香雪,扫得香雪后背冷得一个哆嗦。
香雪觉得委屈,她也劝过王爷的,说这样不合规矩。奈何这主不听她的啊!她有什么办法。
梅书亭倒是觉得有趣,道:“王爷上天入地,还真是无所不会啊!”
君悦正从嘴里拿出一根钉子,固定在木板上,而后锤子一下一下地将钉子钉进了树干里。
她仿佛没听出梅书亭话里的嘲讽般,自得洋溢地道:“那是,本王连恒阳都走得出来,还有什么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