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太妃这才看向女儿,正色道:“你老实告诉我,她们到底是谁?”
“母妃...”
“你不用骗我。那两个女人气质出众,言谈举止得体,必定不是普通人。”
君悦走过去,在堂上的另一边椅子上坐下,也不再隐瞒,如实道:“年纪大点的那个小孩,是齐国的缄睿郡王,牵着他的那个妇人是他母亲。那个年纪小点的妇人,是齐国的嘉德公主,她抱着的那个是她儿子。”
“郡王,公主?”佟太妃眉头高皱,“皇室中人,怎的沦落至此?你带她们来这里,是避难吗?”
君悦点点头,“是,是避难。”
“为什么?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她住在这大荒深山里,便是避世。每天只知道种种菜念念佛,外面的事一概不问,包括自己的女儿。
君悦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悲切。“母妃,齐国没了。”
“啊?”
齐国没了?...佟太妃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齐国没了?
齐国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没了啊?
耳听女儿进一步解释道:“蜀国吴国联合,发兵齐国,战争自去年秋季一直延续到今年夏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