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城下着大雨,恒阳却是高照艳阳。
君悦后背靠着揽月台的石壁,任由越来越强烈的阳光照射着她的头发,皮肤,眼睛,毛孔,血液。
可她却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越来越冷,越来越无力。
她看着那些人,小心翼翼地用白布盖住了连城的尸体,然后把尸体搬走。或者是出于对一国帝王的尊重,或者是为了给她面子,总之并没有糟蹋他。
人,就这么死了,纵身一跳就死了。
他妈的她跳崖跳台,都跳了那么多次怎么就没死呢?
“少主。”
视线里有阴影罩下,她微微抬头来,无力道:“你怎么来了?”
房氐以及流光、还有他带来的几个蜂巢成员,齐刷刷地站在她面前。
“路上收到消息,知道少主来了,所以赶过来。”房氐道。
啟麟手持腰间佩刀刀柄走过来,看了看君悦,又看了看房氐几人,问道:“你的人?”
君悦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啟麟讨了个没趣,转身要走。君悦却在他背后道:“等等。”
君悦沉声道:“厚葬他,不准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