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横七竖八,东倒西歪。
老人护着儿子,儿子护着妻子和孙子,白发苍苍的,眼睛看不见的,梳着双丫的小儿,还在襁褓的婴孩,满地都是。
“为什么要这样?”
君悦只觉的得自己的舌头在颤抖,语不成调。
不仅舌头在颤抖,就连手脚都在抖。就像坠入了冰窖一般,从骨子里、从心底里的发抖。周遭围拢了一股阴寒之气,势要将他们吞噬。那种从地底爬上来的恐惧,充斥着她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
震撼的不只是君悦,就连同来的见惯生死的流星,杀人如麻的权懿和啟麟,也不禁惊愕。
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几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几乎是走一步,就要找下一步该往哪放脚。走一步,就忍不住地多看一眼周围的情景。
如果要让君悦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一切,她想不出。
如果非要她说一个,那她只能说:惨绝人寰。
“为什么要这样?”
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也没有回答她。她却还是固执地说着。
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有什么错啊?
为什么要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