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们到现在才来报?”他问。
那兵士道:“陈将军说不能让蜀国一国占了便宜去,所以也挥军......进攻,只派了我们几人来报信。却不曾想里面的密道洞口已经先被人封上,我们花了一番力气才疏通,这才得以出来报信。”
不用想,也知道是啟囸派人所为。
权懿嘲讽道:“鄂王,贵国好厉害的手腕,里应外合啊!”
啟麟真是有苦说不出。
正说着,耳听一声“驾”,两人齐齐看去,便见君悦已经上马,飞速地绝尘而去。
两人当下也不再耽搁,也各自上了马追去。
君悦到现在脑子还是空白的,只知道不停地抽着马鞭,试图快点,再快一点,快到恒阳。耳边刮过的凛冽劲风像刀子一样,割过人脸上的皮肤,疼得钻心,却又感受不到那疼。
这一天,是六月二十二。
晋安二年,六月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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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的硝烟充斥着整个上空,像乡间燃烧的稻草灰一样,浓烟滚滚直上。黑鸦盘旋,落于枝头,落于墙头,落于地上,被马蹄声一惊,哗哗展翅高飞,啊啊蹄哀。
“吁......”
君悦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