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囸看着手中的信函,气得大掌一扫,扫落了书案上一应笔墨纸砚。
杨一修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免皱眉。“太子,发生什么事了?”
地上掉落了一张信纸,他捡起来一看,立马明白了。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哈?”啟囸边怒气冲冲地胡乱踢打着实木的书案,边气道,“他啟麟都敢刺杀本宫里,父皇还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让本宫继续运送粮草过去。难道本宫的命,还比不上打赢一场胜仗吗?父皇竟然还斥责本宫,凭什么?”
他越说越气,又连踹了书案两脚。
杨一修微微蹙眉,将信函折好。
他并没有劝谏太子息怒,而是道:“皇上的心思捉摸不定,很难猜测。可是属下不解,此事是谁传到陛下那去的?”
“对啊!”他一提,啟囸也纳闷起来。“扣押粮草之事,本宫并未上报父皇。军中之人本宫也不允许离开,那消息是怎么传到父皇那去的?”
“会不会是鄂王上报的?”
啟囸生气归生气,分析事情的时候还算冷静。
他想了一会,摇头道:“应该不是他,父皇知道的太快了。按照时间推算,就算啟麟跟父皇告状,快马加鞭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