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不住地扶着桌面坐下,喃喃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从没有哪一刻,她这么怀疑自己?
那是一城的百姓啊!十数万人啊!
房氐不知该从何劝起,这是发生了的事实,劝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只道:“在以前,鄂王从未传出过此类的事迹,我们一直以为鄂王虽好战,但最起码不会伤害到无辜百姓。然而现在看来,是我们看错他了。”
以前没有过,不代表现在或者以后不会有。
在蜀国人眼里,那是齐国人的百姓,又不是蜀国的百姓。至少在灭了齐国之前,他们还不是。
“所以如果啟囸继续断了他的粮草,啟麟每攻下一城,必定搜刮那一城百姓的粮食,一直到恒阳。”
房氐微微点头,现在看来,有可能是这样的。
以战养战,以民养战。
耳听主子自言自语道:“我一直以为我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仗着蜂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斗倒了三大世家,收回了大权。我甚至可以控制西蜀的太子,离间兄弟二人。我沾沾自喜,自负过了头。
可我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我的一点小聪明而已。在国与国的大事面前,在战争面前,在几十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