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吴两军已经打到济州城了,按照这样的势头,不出一月,便会打到恒阳。”
思源殿内,房氐报告着。
君悦背对着他,背靠着平日里批阅奏折的桌案,两腿曲起并拢,手臂紧紧环抱着,脸埋在膝盖内。
房氐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软弱,忧伤,无助,自责。她一直是张扬自信、高傲潇洒的孩子,哪怕身处逆境中,也能悠然自得。
可是现在,她真就像个深闺大院的女孩子一样,六神无主。
他继续禀报道:“好在东西两境留守的军队还能对抗蜀军和吴军,不至于让他们越界一步。”
“拖延战术罢了。”君悦将脸抬起来,“蜀吴的主力已经进入到齐国腹地,剩下的东西两境,拿不拿下已经不重要了。啟麟和权懿不过是想拖住东西两境的齐军,不让他们跟主力会合而已。”
房氐点点头,事情的确如此。
等蜀吴主力军拿下京都恒阳,边境的那些残兵也就自然而然的归顺了。
“对不起少主,权懿和啟麟十分谨慎,蜂巢没能打探到有用的军情。”房氐歉疚道。
君悦微微摇头,如果是她,她也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人轻易打探到自己的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