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宫的静园中,岑太妃看着手上的信息,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很好。”她道,“消息已经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接下来就该传到军中了。”
英娘担忧道:“娘娘,这么做,会不会动摇了齐国的国本啊?”
“动什么国本,”岑皇后嗤声道,“真正的天子都不能坐上皇位,哪来的国本。我告诉你,这个皇位是我儿子的,是我岑家的,谁拿去了,就得付出代价还回来。”
应娘看着从小伺候到大的主子,脸还是这张脸,人还是这个人,却不知怎么的竟有种不认识了的感觉。仿佛......仿佛眼前的人真的有点......疯魔了。
勤政殿中,连城看着手边堆积如山的折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他一手撑着桌案,拇指和中指捏着两边的太阳穴,头痛不已。
连琋进去的时候,没有经过通报,因而看到了他这疲惫的一幕。
没有经过皇帝的同意,他便擅自拿起桌上的折子看了看,看完一本又看了另一本。两本过后,他也大概知道这桌上一垒垒的折子里估计写的都是一件事了。
“来了。”沉闷的声音传来。
连琋淡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