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已下,我岂能违逆。”
“你少给我装可怜。我就不信朝中没有一个人反对他。你若不想去,他连城能奈你何?”
连琋叹了口气,无奈劝道:“母妃,这种话以后就别再说了,别无端惹来杀身之祸。他如今已是皇帝,九五之尊,生杀予夺在他一人手中。
母妃,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连城了。他让我去,我就不得不去,他要杀我,我就不得不死。因为他是皇帝,一旦我拒绝反抗,那就是忤逆。
母妃,请你记住,这朝堂已经不是岑家的朝堂,后宫也不是你的后宫了,不要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好好的在静园里,安享晚年吧!”
岑太妃听着他的语气不对,这怎么像是交代遗言似的。
她刚还是冲冲的气势瞬间缓了下来,担忧道:“难道皇上真的打算利用这次赈灾的机会,斩草除根吗?”
“我不知道。”
如今,他是看不透他了。
在京城,他要杀他也的确太过于扎眼,难免落人口实。如果能借着匪寇的手杀了他,那他以后就可高枕无忧了。
岑太妃看了英娘一眼,英娘识趣地先退了出去。岑太妃这才拉着儿子的手走向里间,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