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父皇的臣子。二弟把他们说得好像前朝的监察署似的,无中生有草菅人命,莫非是在责怪父皇统治不利,任由朝臣随意构陷良辰?”
这话轻飘飘的,语调还是和之前的一样。
然而那意思已经完变了。原本是说他擅自离营的事,转眼间就变成是谴责皇帝了。
啟麟嘲讽,这个太子,总是有颠倒是非的本事,一句话一个字都不忘给他挖坑。
他道:“这话可是太子自己的臆测,臣弟没那么说过也没那么想过。臣弟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置喙父皇的朝堂。这些年臣弟一直远在边境,只关心军中事,对于朝堂那可是一无所知啊!”
“那倒也是。”啟麟也不再纠结下去。突然问道:“佛光好看吗?”
啟麟挑挑眉,“不错。我运气很好,守了两日就见到了,真真是奇观。太子有空,也不妨去看看。对了,太子还没说,你到这来又是为何?”
“父皇体恤二弟巡视龙江辛苦,特命本宫出城迎接。”
出城迎接,也没必要跑这么远来吧!
就算百官迎接,也就是站在皇宫门口,最多站在城门口迎接。可此地,距离太安起码有两日的路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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