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议事完,梅书亭就出了宫。
到了宫门口,正好看到黎镜云在等候,看起来很焦急。他眉头微微一簇。
黎镜云见他出来,忙冲上来,急道:“怎么样,姓君的没为难你吧!你有没有受伤?”
梅书亭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受伤?”
黎镜云一愣,“姓君的没打你吗?”
梅书亭更迷糊了,“王爷为何要打我?”
“没打你就好。”黎镜云松了口气。松完又想起了君悦刚才在殿上所说的,知道是被他耍了,于是恨恨的咬牙骂道,“姓君的,你简直该死。”
梅书亭微蹙的眉头蹙得更紧,但却什么也没说。岔开了话题去,“君悦只是罚了我半年的俸禄而已,还有就是让我调查昨晚那帮劫匪的事。”
黎镜云叹了口气,转身往前面走去。
梅书亭信步跟上,想起刚才君悦与他说的“这话应该我问你,是你来告诉我答案。”不禁猜测,“难道昨晚的事,是你们做的?”
黎镜云没有回答。
但这不回答也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果然是你们啊!”梅书亭也不例外。自顾分析道,“能悄无声息的将东西搬走,不惊动街坊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