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今晚这么对王妃,是不是有点过了?”
回含香殿的路上,梨子跟在她身后道。
君悦边走着,左手边放在腰间佩挂的宫绦上。道:“你以为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梨子没有回答,但心里觉得王妃的确有点可怜。
君悦嘲讽一笑,黑夜中没人看见。“她今晚,有一半或许是真情流露,有一半却是演的。”
“演的?”梨子大惊。
“房绮文出身名门,从小接受礼仪教化。像今晚这种失态的事情,可不是她这个贵女做得出来的。”
“倒也是。”
“她应该是对我有所怀疑了。”最近吕济生和她走得很近,估计还在查她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说的怀疑,梨子自然想到了她的性别上去。“那今晚还真是险啊!幸亏没被她得逞。”
君悦案子摇头,并没有那么乐观。
女人心细如发,她既然能注意到她随身携带的宫绦,就能发现到其它的细节。
发现自己露出破绽,往往要比别人发现破绽,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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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含香殿,再坐了会,房氐来了。来汇报查姚千逊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