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七月,天越来越热了。
姜离的热不同于恒阳。姜离是闷热,而恒阳是干热。
齐帝自从病后就一直呆在太清宫里,除了贴身伺候的方达和宠妃芸贵妃以及一些御医之外,谁也不见。
朝堂上议论纷纷,人心躁动,他们心里明白那个结局,却是谁也不敢明说。
齐帝快不行了,齐国的江山,准备要换掌权人了。
太清宫中,齐帝在听了从书房暗道后出来的人的汇报之后,苍老的眼神中渐渐的凛戾。
“信安王府和永宁王府毫无动静,但是岑阁老那里却活动频繁。”
还是一样的汇报。
一个多月了,这两个孩子倒是沉得住气。
不动,也是在动。
汇报的人说完这句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下,而是说起了另一事。
“陛下让我们近日留意各大臣的动向,属下发现丞相大人经常出现在原大皇子府,与一神秘人见面。”
齐帝凛戾的双眸微闪,“是什么人?”
“避免打草惊蛇,属下等不敢靠得太近。但可以肯定,那人就住在大皇子府,隐蔽身份。”
连昊死后,其家眷也被驱除出京,大